晶's profile子非鱼的狗狗生活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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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2/2009

    牛博被关。。。

         被迫回巢,昨天要发文章,才发现牛博被关,然后上豆瓣才惊觉,某槽边往事贴出长串“悼念”名单,皆是网上著名异见人士,唉,乱说话啊乱说话,害我等平民也糟了央,倒庆幸没勤快到天天更新的地步,否则损失更大。我还要上哪去安家呢,还是就烂在这space算了???或者去blogger???
    11/24/2008

    不再更新

    这边暂时不会再更新了,总觉得写得东西太杂,芝麻小事,时评影评,但是始终缺乏主题,不太适应博客的长期发展,space有时候也会短路,所以把博客搬到流量更大的牛博上去,http://www.bullog.cn/blogs/bj/,这是网址,主题是跟法国,其他不相干的另外成册。即便这样相信主题还是太宽泛,但好歹不是天南海北了,所以如果又要看的人,辛苦一点,把新博址收藏或订阅,悉听尊便。顺便昨天里尔第一场雪,下的纷纷扬扬,冬天来的很早
    9/17/2008

    Retrouvaille

    塞纳河入海口 白白地生了三天闷气,本来以为回巴黎之后也就这样了,结果姐妹还是姐妹,一下又说上话了。昨天还矫情地想,肯定是吃错药,我做人失败到这个地步,现在总算好了。既然好了先上张高兴的照片,4天在诺曼底看Deauville美国电影节,玩圣米歇尔山,Caen二战登陆纪念馆(le Mémorial),顺带重游Honfleur,Villerville诸小镇的经历改天再详述。

    至于这段录像,是Changeling放映会上伊斯特伍德登台致辞,最末端忙着在地上找相机包,所以镜头不知道晃到哪里去了,暂时没时间剪辑,就这样上毛片吧,这相机跟拍的时候对不上焦,我总算发现它的一缺陷。。。中规中矩的一片,两个半小时的片长对得起观众,反正Angelina J最擅长眼这种歇斯底里的角色,上次坚强的心是不见了老公,这回不见儿子,可怜啊永远不完整的人生。

                                                 changeling -

    9/2/2008

    翻箱底

         翻箱底找老照片扫描,想弄成数码版好万世长存,结果相册没找到,翻到以前一堆日记、记事本,基本都是姐姐的,我就存下来一本,里面看到很多同学大学时的联系方式,还有联系过又断了联系的网友校友,还有那时的某人还常驻意大利的联系方式,一时间感慨万千。而且过了那么久,估计看看姐姐的日记不算侵犯隐私?我抽了几篇,青春年少时的文字跟立场跟口气像足革命立志青年,不是表态好好学习就是检讨生活作风懒散,少见如今多愁善感红拂女的痕迹...那就是80初的成长形态。
         今天去街道口买扫描仪,途径中北路,才一年的时间,就竖起了一座立交桥,而且到处被钻挖的千疮百孔,武汉比北京更像是大工地,更加无序的工地,因为它天生的路窄,一旦类似立交桥或者地铁的上天入地工程就要占去整条街面,而不类北京马路宽到用蓝色工棚圈起搁在路边就不易发现。沿街坐车,突然发现马路的质量状况是惊人的糟糕,崎岖不平,有的路段,经年铺灌的柏油层层叠现,再加上武汉司机特有的闯劲,那坐车的滋味不一般。路边散落的街灯在人潮的簇拥下,丝毫不见寂寥,但是与地面衔接处总是瞧见坑坑洼洼的水泥墩,显然是从前整修路面,挖到灯旁又诧然停止的标志,整个水泥路面被用凿子凿碎掀起,是武汉这边常见的旧路改造方式。就今早,还在买机器的数码广场门口看到工人将不太平整接缝略显松散的石板敲碎再掀起,反反复复,从来都没有一次到位过...
         可能因为出去一年,曾经路过前次万次的街景,人情都有不一样的感受,打算抽一天去轧马路捏照片,你比如说公交车上端着碗吃早点,绝对是风景线。
    8/18/2008

    愚蠢

    France 24那群人终于被自己人忽悠,被CIO取消注册媒体资质,直到周五,也就是闭幕式前一天,他们明明不是持权转播商,却私自播放了大量男子飞人大赛的画面,由于NBC会考虑时差的关系延后比赛播出时间,侵权遂被曝光,像无良的SBS一样,愚蠢的法国人自酿苦果。本来给他们干活就怨言诸多,不是说他们有多少多少不好,首先教养到了中国集体退化,第二及时行乐的处世哲学也带到工作中,丝毫没因为是奥运,是四年一次的盛事,更是百年难遇的北京奥运而点燃热情,好不容易争取到的采访在头天说取消就取消,后天可能再次改变主意,工作没做完先想着我在哪里barbecue或者我又发现一家好的resto。一个实习认清了很多事,很多人
    7/25/2008

    je t'emmerde bimc

          什么叫效率这就叫效率,办了两个礼拜的BIMC(北京国际媒体中心)证,今天打电话过去,突然说对不起,您手续办错了。之前电话来来回回那么多次,不是被告知注册上了,就是在审核中,早上还在跟我说已经在制证中,下午知道这无理的结果。也就说如果不是追问,还傻等着的话,8月1号France 24那堆人来了之后要瘫痪。最可笑的是,一同实习的女生接着再打电话核实办证情况的时候,在既没报名字,也没报身份证件号码的时候,电话那头的人就急急忙忙地说查到了,查到了,请问依据什么查到地。难顾乎波菲同学说奥组委那帮人的电话很可能是志愿者在接。媒体中心何尝不是呢?那么多次,都没有任何人说一声手续错了,都只是敷衍说办着呢,办着呢。从一个电话号码突然被踢皮球般踢到另一个号码,互相之间全无协商,通信。什么叫人海战术,这就叫人海战术,我人多,志愿者多,我怕谁?可是效率呢?没有统一的协调指挥,同一个区域之内就乱糟糟的。
         其实下午是最生气的,说要写篇日志死骂,现在都不记得当时那情绪了,算了,等着就等着吧,要急得也是那群记者。
         P.S:心情不好,看什么都刺眼,偏偏中国代表团那红的黄的还在你跟前晃,师妹说得好,不就是一番茄炒鸡蛋吗???还要穿到奥运会上去,比叶大师还雷人!!!
    7/4/2008

    倔强

    我的“好脾气”终于露馅,因为一旦为了自信的事情争执起来,这硬碰硬的事情就是僵持,恰巧对方是同样倔强的金牛。。。不过怀疑什么都不能怀疑我眼睛的敏锐力,他是拍片的,我还是画画的呢    
    6/28/2008

    袋袋清

    这两天使劲地收拾屋子,把一年的杂物装起来要寄存在朋友那,自己就好搬着一身子到诺曼底,然后回家。今天更是没合眼,终于有成就感得看着满满当当的房间空了,所有的劳什子全缩进了门边一溜7、8个整齐的家乐福袋袋外加一塞满衣服的托运箱。楼里的朋友上我这闲话家常的时候,都喜欢说“你这屋真井井有条、干净!”这点习惯恰好受妈成天在家追着灰尘要消灭的影响,书、衣服、锅碗瓢盆,包括床(被子是自然不叠成中学那种豆腐块的,但是来这边后,喜欢对折,盖住枕头,搭在床边,看起来居然也雅致了几分。每天洗完澡后打扫卫生,从淋浴间外围带出的一滩水开始拖地,若是当天正好洗了头,还得顺带数数落发的战绩,数目惊人。

    昨天晚上去大学区那边听一个以揭露西藏真相解释法国反华浪潮的辩论会,有在风头上经常上电视抛头露面的文汇报那记者-郑若麟跟一刚出了本研究西藏佛教渊源的比利时学者。对于我来说,基本没听到什么新东西,呈举的无论观点、论据反过来颠过去的听多了也看多了,唯一新奇地是一屋子坐的那全是亲华人士,说得话都可体己了,比中宣部还propagande。我这炎黄子孙心里暖流不断,眼里泪水打转,开个玩笑。中场休息出来才知道,一多半都是极左的,比如共产党,之前特意写信捎我回家的姐姐且不说,参加某协会活动的时候就知道她党员身份,之后带着见识了老的少的一圈赤色分子。

    郑若麟时常有些小幽默,正中在场法国人士下怀,让他们觉得很解恨,比如就萨科齐在巴黎传圣火失败之后匆忙表态说如果(西藏)事态得不到缓和,有可能不出席奥运开幕式,他说“大概他以为别国首脑也表过类似的态,可压根没这回事,布什、默克尔、布朗转一圈,也没听说这么大放厥词的,估计他失策了(...)”,立马台下哄笑一片,有人接茬:“这又不是他第一次失策”

    自从开始看戈斯坦那本巨著(喇嘛王国的覆灭,一个朋友拷给我电子书),我就重新思索了西藏问题,又开始徘徊在不能粗暴地对待历史跟不惜一切代价、用尽一切手段维护统一的矛盾中。前阵跟一法国朋友重新聊起这个话题(也一亲华人士),非要追着问说西藏跟北京到底啥关系。我一开始说不好,最后认认真真地说西藏人反正认为是“施主”跟“宗师”的关系,因为以前中国皇帝信藏传佛教,原则上达赖是国师的地位,所以不能简单讲西藏中国就从属关系。朋友恍然大悟,你看吧我说东就东,说西就西,manipuler就是如此简单。不过施主宗师说就是全书的立足点。问题出在哪里,出在中国现在没有皇帝了,也就是宗教链上少了施主这一环,自然天成的关系瓦解了,那西藏是不是还要跟中国绑在一起呢?有人说要的,因为中国还是施主,投了多少银子在那鸡不生蛋、鸟不拉屎的地方啊,倒是宗师没了,逃到达兰萨拉念外国经去了。

    P.S:得到证实,目前发放的赴华签证有效期从三个月缩短为一个月。

    6/24/2008

    简谈法国医疗制度

    今天看病的时候,和蔼的医生姐姐在电脑里输入我的信息,在要我的医疗保险卡(北方省是Vital)刷(刷过之后,你需要当场支付费用,但医疗费用过一段时间会自动返还到你办保险时提供的银行户头,非常方便)的时候,想不过,又补问了一句:“你有CMU卡吗?”幸好周六音乐节跟一个倒霉朋友见面,人家提到CMU,我才没有成傻瓜,相当自信地答曰:“没有。”反过来一想,心里一阵怨恨,NND,我穿得就这么SDF(无家可归者,多数也无业)吗?

    CMU到底是什么?引得我这么愤恨,它是法国全民医疗保险制度。没有其他任何医疗保险的法国常住居民都可享受这个制度,包括外国人。一般,工薪阶层到巨富,都需要从自己的收入中缴付一部分资金作为医疗保险的预付资金,一般由社会保险(社保可以报销百分之七八十的费用)跟补充医保(称为Mutuelle,覆盖社保不完全报销的其他费用)。拿我的例子:我每月需交14欧的Mutuelle,而社保则交给学校,由学校向有关部门代交,一年是192欧。如果不买Mutuelle,门诊费只报70%,医药费15-60%(根据药昂贵程度不同),住院费80-100%,牙医门诊费70%,眼镜费65%,化验费60%,而有补充医保,所有这些都是全报。(所以也可以想象,交了这么多钱的我一年间基本没看医生,没吃西药,太太太划不来了,明年一定勤看医生,门诊好约的话)扯远了,总之一般人得先交钱才有权享受保险。另外每次接受诊断、治疗之后或者去药店之时,需要由自己垫付医疗费用,然后过一阵,相关医疗记录由诊所或者药店转到保险管理部门之后(相关信息都是电脑联网,这过程无需患者过问),费用会自动返还到患者户头(Smeno的Vital是这样,有的保险机构需要患者自己把病历或诊断记录寄回去)。也就是你得先出血,再补血。实际上,CMU也是如此,享受此制度的人需要缴纳收入的8%。但要是有CMU,同时又是失业者,那可就不一样了,首先,你失业,啥税,啥费都跟你无关,包括医保,一分钱不交;但不交钱不意味着你无权享受医保(这就是为什么麦克·摩尔为什么在siko里面为法国医疗保险制度顶礼膜拜的原因了),正相反,你享有别人享有的一切,而且只要出示这张神奇的小纸片,看病的时候也不用先垫付费用,看完走人就是了。

    因为就医如此惬意,很多CMU执有者有点小破毛病就去就医,而且倒霉朋友说了,很多无业游民喜欢酗酒,喝醉了在家里磕磕碰碰破了皮这点小事就打电话叫救护车,车来了,坐上去什么都不交就直奔医院,而有一次他奶奶病得非常严重,救护车上下来的白衣天使非让先交齐出车费用,才肯送人...不但医疗保险制度的漏洞如此之大,养老保险何尝不是如此。蹭饭蹭车的朋友在吃饭得时候,怨恨地说那些一年到头拿RMI(最低生活保障金)的人啥都不交,还每月有钱(虽然钱不多,一般是最低工资的三分之一,四百多欧),而且,重要的是这个而且,这些人到了法定的退休年龄(虽然他们一生都处在退休状态)每月仍可以领取六七百欧的生活费用。而那个朋友每月交的所有税费就有三千多欧,但退休之后能拿多少呢?每个月正好一千三,只是无业游民的一倍而已。由此想见失业率居高不下之后隐藏的真正原因了。

    小病不医成祸害的道理

    一个月前一天早上起来,发现胸前被不知什么东西叮咬了,起了三小块红苔(不像蚊子咬的明显隆起的包),但也非常痒。不过经常被蚊虫叮咬所以根本不放在心上,比如去比利时的时候,房间里六个人,就我手腕被春天的蚊子咬了三个包。胸前现在是不太痒,不过红苔一直没消去,说给一个朋友听,非建议去看医生,不但把自己的皮肤科医生介绍过来,还满脸疑问地说,你一年都没体检?没看医生??像你这种女生至少得一年体检一次而且得经常去看妇科医生...完了之后还说如要帮忙可以给我打听合适的妇科医生的电话,另外还说在法国妇科医生可难约了,一般打了电话之后,得等上4到6个月才能排上门诊。

    在国内,医疗防范意识就超级薄弱,基本很少看医生,因为确实没什么大病,或者自己不知道,感冒伤风自己吃药挺挺也就过去了,既不喝酒也不吸毒更不滥交,所以血液内分泌方面也估计没什么大问题。现在需要重新定义健康保养,定期体检一定是需要的。今天早上终于去看了医生,屁都没看出来,也说不出到底是被什么咬了,草草开了管膏药,据称可退红苔,但开始涂抹可能会灼痛,看病多数时候就是这样,图个心理安慰,她连血都没给我抽,说明确实没什么大不了的。就为了5分钟的看诊,我在烈日下暴走了一小时二十分,从南穿到北边的Lambersat,最后还在不远处迷了路...

    看完病出来,在对过正好碰到个开车的朋友,避免了再在太阳下暴走回家的命运。顺便中午在附件一家气氛不错的小餐馆蹭了顿饭,之后就去看了特别符合今天门诊之旅这个主题的《Deux jours à tuer》,一个事业成功、家庭美满的中年男子突然之间转性,不但被老婆撞见在酒吧会“老情人”(两人手把手,四目相对,“老情人”还不停说:“你一定得把这事告诉你老婆,不能再瞒下去了”,明显会被人理解成是奸情),还在公司跟同僚吵翻,更在亲朋好友精心为自己准备的生日晚宴上四处挑衅,闹得不欢而散...最终他抛妻弃子先在“老情人”那借住了一宿,(注意,这个“老情人”当时说:“等等,我给你拿睡觉用的铺盖。”我当时就纳闷,既然奸夫淫妇,干吗不睡一起)后远赴爱尔兰(按分析,他住在诺曼底,因为驱车至瑟堡-Cherbourg,然后坐轮渡到对岸的爱尔兰),投奔了跟他一样早年离家出走的老父亲。

    结果证实,所谓的“老情人”只是他体贴的主治医生,俩人并无瓜葛,那句令人误解的话需要告知他老婆的不是奸情而是他自己的绝症。法国人肢体接触很平常,手握手不算什么,就是那话坏了事。主人公性情大变,离家出走,就是不愿意家人承受自己不久绝于人世的痛苦,所以啊,定期检查身体多么重要...顺便说一下,这个男的的做法,我很不赞同,他太懦弱,连自己得个绝症都不敢亲自告知家人,还让自己老爸出马,渡海回去说给儿媳,他以为白发人送黑发人就比自己要轻松吗???而且出走前,莫明其妙的挑衅举动,败了所有亲朋好友的兴致,包括自己的两个孩子,并且都被蒙在鼓里,不知道问什么好心被当成狗肺。不过算了,总算意识到身体的重要性,就当是看片的重大收获吧。

    6/15/2008

    复习

         因为英语很烂,为了实习的时候不捅乱子,终于觉悟从同楼学英语比较文学的中国朋友那拷了些资料热热身。这空档放着音乐,突然听到五月天欢快决绝的齐天大圣:我不怕爱错,就怕没爱过!!!我靠,多靠谱啊,本来就是这样,感情不是等来的,是谈出来的,即使不合适也只是之后才知道,总得有个过程。但是还是换首歌听听算了
        
    5/22/2008

    田园牧歌

    尽管沙满天飞还是张口留影 礼拜六再次去了诺曼底,过了四天田园牧歌的生活,准备的参观计划总是没有完成,这样也好,至少为下次留点悬念吧。有时候觉得人生这个剧本是一幕戏不断的重演,但不保证每次感受都一样,所以有时候困惑,为什么我的情况总是这样的?有时候又小小得意,不管怎么说这一刻还是身暖人心的。不过总算解开了这心结,优柔寡断加上理智过头让我自己诊断为像天生注射了感情疫苗,太难坠入爱河,现在我终于知道我需要人关照,而且是无时不刻的,所以为什么长时间不见面不能忍受就是这个道理了。

    驱车一百多公里去了美军登陆的海滩,吃了一口的沙,但离历史进了一步,对于dodo来说,发现了对孩子们进行历史教育的基地,对于我来说看到了历史的永恒。不太宽敞的解放大道两旁,美国国旗显要地并肩在法国国旗的同侧,而且只有这里的路口独一无二得完全留给了美军的统帅艾森豪威尔,因为这个海滩没有英国人,没有法国人,没有加拿大人,只有美国人的编队,迥异于所有其他的登陆方阵。尽管如此,海滩旁边的停车场,还是有些许英国甚至荷兰拍照的车,到这里来忍受风吹沙暴的人,是真心来谒拜历史的。

    回程去了古城bayeux,它唯一也是最后的荣耀是被称为bayeux的挂毯的巨幅历史刺绣(tapisserie de bayeux),描述了诺曼底公爵-征服者纪尧姆(英国历史史称征服者威廉)如何排除万难赢得战争,成为英国国王的全部过程。刺绣的工艺在我看来尤其粗糙,因为中国同时代早已超群,刺绣的末端余下部分没有完成,倒在地上的战死者才赤身露体,没有披盔戴甲。欧洲的历史就是这样纵横交错,频繁的通婚,跨国继承王位,远比中国同周边的附属国或邻国开放(说这话不针对文明程度)。dodo在看的一本书讲述了希腊一位亲王,他的姐姐是英国的伊丽莎白一世女王。

    献歌一首new soul,yael naim炙手可热,还上了上周France2在教皇城Avignon的《N'oubliez pas les paroles》(歌唱PK秀,相当于老年版的la nouvelle star)节目,就演绎了这曲。

      

    5/16/2008

    救灾

         刚收到妈的邮件,说捐点钱,之前有几个同学就在互相转告,昨天碰到一栋楼的中国哥们试着网上汇款,没有成功,我就没试。想着一同学转发的香港红十字会的捐款地址,说是验证过了,刚才打开,说要等到明天早上才会修复,怀疑捐款人太多,网页挤爆掉了。
        这几天不是没有感觉,是一天比一天心痛。那天有人问看了一新闻吗?一小女孩被压在废墟下,一直滴水未进,渴得不行,被消防人员发现了,讨水喝,在场医护人员拿瓶盖装水喂给小孩子,不敢一下子给很多水,因为担心她的内脏经挤压已经受损,经不起大量进水。你想小学生哪里懂得这些,只以为人家吝啬不肯多给,愣是掏出身上的钱说:“叔叔,能把这瓶水都卖给我吗?”听着就惨...
         明天早上再试。说来也巧,好久不见更新的《笃姬》就在地震那天突然更新三集,其中第17集就讲了安政二年(1855)江户(现东京)大地震,死伤过万。
         下午看电视新闻,预估的死亡人数可能超过五万,我当时以为是误报,因为昨天才是一万五嘛,心想这法国记者素质彻底没救了,后来看报纸才知道是真的,因为算上被埋的人数。不过总算中央允许外国救援队进入了,前阵那些民粹主义者不是叫嚣的厉害吗:国可媲“美”,法国这种二流国家更不在话下。可如今看到救援的实况,我想大家应该冷静一下头脑了吧,中国还是很穷很落后的。没有专业测生命迹象的工具,一则视频里,消防队长向队员喊话:“先挖那些喊出声的(意思就是还活着的人)”当时是差不多36小时已经过去,遭受强压,还滴米未进,你能指望多少人还能“喊”出声吗?所以得知日本的救援小组入川,我一阵欣喜。
         昨天地方报纸登法国救援队伍也整装待发,就等法外交部一声令下,组成人员源自下加莱省一个志愿救援协会组织,他们的唯一出国经历是去年秘鲁的地震救灾,可那才死了几百人,不是不希望看到外国友人的帮助,可也要量力而行,人家日本是地震多发国,是有丰富的一手经验跟设备的,而且离得进对中国也比较了解。你一法国人去了,还得给你找翻译,而且不一定你在行,并且余震仍存,又除山区,万一人你没救到半个,还搭上你自己性命,不但添乱还酿成外交事件就不妙了,说是吧?并且看了那传说中的救援协会,网页上登的照片尽是些七老八十的爷们,这个...跟我想象中肌肉美男消防员形象相去甚远的说。
         抽空在学校看了新到的国际邮报,讲到日本对中国建交后的巨额经济援助,实际对中国的经济医疗教育卫生都起到了显著的作用,但是由于长期意识形态的碰撞跟历史遗留问题未被清算,很多中国人并不之情,除了直接收益的地区(比如接受援建医院、学校以及大量医疗器械等等的边远落后地区,原摘朝日新闻),反正我向来没什么严重的反日情绪,而且据说此灾过后,韩国、越南以及接收过中国援助的国家没有半点慰问之情,所以即使你说日本援助之举是做戏,但好歹人家也有这份心。尤其韩国这类暴发户,长期弱民心态,什么文化遗产都要插一脚,传火炬的时候,那些韩国人闹得一点不比正宗藏人差,韩国人歧视中国人在网上的帖子也是出了名的。
         献歌一首,昨晚用笃姬的视频剥了音频,然后切了头一段,片头曲,大河剧的片头曲都是交响乐团齐奏,质量不差,虽没有歌词,但都是听有所感。
      
    5/12/2008

    博客

         前天跟大妈通电话,说到开博这个话题,大家都是一阵感慨,想当年勇,人人都是士气蓬勃开垦先锋,落下沃田无数,可惜疏于耕作,荒草丛生。大妈最近在tumblr开了新博,说是那里界面简单上手,而且可以随意上传本机音频视频,无需连线些个Youtube之类,并且每天一句两句的发上去也不觉得奇怪,最为便捷的是域名可随时更换,这最适合她这类伪文艺青年了(大妈不要砍我)。聊开去,她旗下各大网站的博客都占了坑,想想我虽然没有那般风光伟绩,但何尝手也没有发痒过。
         最早并不是在msnspace,虽然这里也算早,2005年刚出来就占坑开博,然而实际上更早是在verycd上,那时除了热衷于下载各种资源,更谨遵权利义务的法则,不但勤于灌水顶帖,还一度发帖开源供大家下载,所以就在上面设了博,求的就是一流量。终归是喜新厌旧的一人,况且跟在本博第一帖上写的一样,什么都求一条龙服务,那verycd啥也不靠挂,所以三帖过后立即杂草没膝。
         msnspace断断续续如今已是第三个年头,棱角太多,不适合归类,前年因为参与电影百科编写得了个cinepedia域名的博客,开始颇为珍惜,其实至今也还是颇为珍惜,可是不久之后就出了国,不知道是不是服务器设在国内的缘故,在这边发帖很是艰辛,刚开始时直接在窗口里写,一到点击发布,网页就卡,辛辛苦苦劳作半天打了水漂,尤其我写这博的目的主要是电影类的文稿,不至于跟msnspace那样杂七杂八什么门类都有,所以可归入特殊博客,所以发布失败这事让我抓狂百倍,毕竟这场面在时常升级换代的msnspace是家常便饭。而且它靠挂的是wordpress的框架,很多插件得通过主机上传才能添加使用,这些操作据说得通过电影百科站长虎皮同学完成。看到别人博客面板完善亮丽,我不是没有眼红过,但就是没有功夫再去打理。
         最近的一个博是设在mediapart下面的,也有两个礼拜没更新过了,那里以翻译国内新闻稿为主要内容,来源主要是论坛、牛博、一五一十以及订阅的零星私人博客,想要发的一文已经断续搞了好几周了,这几天没什么事,可能尽快截稿,承应写的melenchon访谈录也要赶快做。中午回nico电话换摄像机的时候,他说你要不把在巴黎的经过写个日志吧,我才突然发现门类齐全的我实际缺个法语版的生活博客,要不也去大妈的temblr开荒???(尽管放话是说观望观望一阵,因为没有精力)
         于是我在想,人在正常工作生活之余,打理博客数量的极限是多少??两个?三个?还是更多
         估计很多网络人都有类似经历,不妨回答一下吧。
    P.S:昨天去Valencienne看球,第一次去球场看球,法甲VAFC对阵NICE,主场输了,主要是一有车的朋友接了给人报球的活(原来是赌球用的),我图新鲜就去了,球场挺小,却越显气氛火爆,小孩子满场地乱跑,不过我听不清楚大家喊的口号。还有去订阅看了看,Rue89前阵与MSN联手搞得写生态环境新闻的报道大奖获奖文章陆续登出来了,第三名写的是中国的有机农作物(时下流行的bio),联系着最近的食品危机跟发达国家的转基因确实是一话题,可是我在国内的时候,报纸一般很少拿这个做文章倒是真的,所以大家的侧重点可真不一样
    5/5/2008

    灰头土脸

          灰头土脸的回了,在地铁站被抓因为来不及买票(其实也是抱了侥幸心理,之前买的3天票,这都第四天了),两个人罚了84块,估计如果没有同学在那解释,会更惨(两个人罚了一个人的钱),去火车站又赶掉了火车,换了后面一趟偏偏碰上eurostar,因为终点站是入境检查极其严苛的英国,所以比利时境内还得过一趟海关,没带护照的我搁浅在那,我们一共是5个人赶掉了火车,其中有人先打电话找yves secher,学校一老师,开车来的,但比学生多待一晚在布鲁塞尔,得到的结论是去换成非eurostar的车,问题是已经不早了,TGV一班都没有了,只能坐要转线的车,而且得坐两个钟头,本来是要半个小时的。最后两个同学陪我去做慢车,林苑跟另外一个先回去了。火车上倒是跟这两个不熟的女生聊上了,原来从施瑜那得到的印象,这四人组是很闹腾的,一天到晚讲个不停,嘻嘻哈哈,特别在大阶梯上课的时候,所以实际感觉不太好。结果遇上这种事,她们倒表现的相当热心,心里还觉得很不好意思。我就是不喜欢太麻烦别人,在坚持一个人去换车的时候,Anne说Yves说不能留我一个人走,虽然是老师这么说,但比较自我主义的法国人完全可以不多管闲事,他们很多人是做的出来的。
         今天天气好,跟一个朋友去了运河边上的动物园,附近去了好几次,从来没进去看过动物,其实也都是些寻常货,大太阳下晒的人还有得蔫,里尔有这样的烈日还真不多见,难怪昨天巴黎天气好很多人出去逛街也成了新闻一条,看来林苑以前说老师建议去拍好天气的里尔不是没道理的说;这果然出园子,朋友说瞧,那不是France 3吗,挺敬业地在那搭了一架子拍摄来来往往出来踏青的过客。从下周开始连续三个礼拜就是全年级一起做杂志的后期工作,反正明天再去想好了,还不知道那东西用不用的上,而且两个人一起写懒得担心。礼拜三去参议院食堂跟Melenchon吃中饭,是dodo之前承诺的约会,明天想找nico借他的摄像机用用,也不知道去这一趟ça 不ça vaut le coût,好歹去看看吧,当天晚上他正好在巴黎办事,说是还叫上Maurice一起吃个晚饭。这次是非得带护照居留不可,议员食堂门口可能会查。我还记得在火车站的时候,两个同学说那些查证的人就是闹心,我说从来没遇到过,Marine估计有点郁闷,说只有碰了钉子才知道严重,我只好识相的说吃了一教训。。。总之是屋漏偏逢连夜雨的一趟行程。
    P.S:可能沮丧过头,还在车站里,把一个人看成了曰曰同学,TM的真是尴尬    
    4/22/2008

    关于分手以后能不能做朋友

         小春那鬼问答的头几个问题,我觉得在这一点上西方人似乎比中国的s`en sortir要快,大部分都能做到和睦友好,当然也要看人。我去dodo那时,他还把我带到他前妻的豪宅逛了一圈(保有前妻家钥匙,也许不多见吧,甚至好不避讳说他现在这栋房子还是他前妻介绍给买下的,因为离女儿们的度假屋子很近,方便见孩子孙子。而且某天傍晚吃饭的时候,屋外来了一水管工,跟他交涉了一阵,回来dodo说是他前妻开了张没签名的发票,但她正好度假去了不在家,所以这工人就找到他这来了。
         昨晚,看了《左右》,又是一出荒唐戏,之前还说要禁要禁呢,这一女人为了治女儿的白血病,求前夫再跟自己生一孩子(拿传说中的脐带血),要知道俩人都分别再婚好几年了,一开始思想斗争了半天,好不容易答应下来人工受精,可惜这女人命薄,习惯性流产,最后居然强迫前夫来真的,这才是完了命呢,回头再说这诡异的片子,不过情节不是没见过,之前某片里不是也有某女的老公精子无能,她就跑去找前男友帮忙吗...这都是什么乱帐啊
    4/20/2008

    ZT

    豆瓣上看大妈推荐那历史上的同性恋典故,我昨天晚上去一个叫“另类电影”(Un autre écran)协会参加放映+辩论会,因为之前收到负责人的一封mail,说放《植物学家的女儿们》,辩论主题是“同性恋在中国的生存状态:封杀还是宽容”。电影八百年前就看过了,觉得不怎么地,但是讨论跟中国有关就决定去看看。结果重新看一遍,看出了主持人的“用心叵测”。那片中的大哥去“西藏”服役,中场休息的时候,我就跟旁边一男人说:“真会挑片,与时俱进啊”人家表示默认。到终场的时候,主持人发话了说不是故意这么选的。后来她跟另一个积极分子(男性,公务员)不停解说电影的背景:没拿到许可所以移师越南拍片啊;女主角第一人选因话题敏感辞演(不是因为同性恋,而是因为影片抨击文革跟Mao)等等等等,又说中国人自己历史上宫廷中同性恋盛行,到了近代就像躲瘟疫似的,特别共党执政下的同性恋群体受到高度监视,除了北京上海这种大城市买得到少数同性恋影视作品,其他地方根本看不到,网上很少有相关网站,即便有也是宣传艾滋病预防的附属产品(太主观偏见了,无论哪个国家,早期同性恋确实是爱滋的代名词啊)...后来我举手发言说,恐怕情况没有这么严重吧,今年3月份北京还搞了个同性恋电影节,不少独立制片参加,主持人就说那去年北京大学也筹备同性恋影展,硬是在最后一分钟撤销...那我这就不晓得了,心里猜见了鬼了,不会是迎合JO吧。最后就解释说同性恋在网上的生存空间也很宽松广泛,比如要看什么相关片子,网上都有榜单,可以下载,然后在家里安安静静看就得了,总的说来,性取向是私人生活,跟别人跟工作毫无关系。说到西方对东方的误解,有趣的一点是,东方社会的女伴之间都比较喜欢在公众场合牵手,在西方只有另有“隐情”的女人之间才会有类似举动;但相反,男生跟女生之间的身体接触却随意到常常令我产生误解,经常错点鸳鸯谱:学校里,非常普遍的一幕,一男生(弯腰)从后面环住一女生(坐姿),头贴头;再如一女生一跃而起,面对面的坐在某男生胯间;上下其手,搂搂抱抱都是小case...一开始谁跟谁一对,我全是混的,要命死了。在会场碰到几个法国共产党的,这也是最有趣的一群,因为他们的另外身份是共产党下的LGBT委员会成员,几时中国共产党有这样的觉悟,估计法国人要跪在下面舔中国人的脚了吧。委员会的负责人是个戴眼镜的小个子女人,就是刚才辩论的时候,她义愤填膺地解释了韩国日本中国这些汉文化大圈特定地同性生存背景,不能用等同的西方标准来判别。散会之后,她跑过来问我,说她献血的时候,医生看她是同性恋,就问七问八,很是不信任,生怕有艾滋病,中国也是这情况?其实我是相当理亏的,首先我胆小懦弱没献过血,其二,估计同性恋跟病理学的关系还没有进入到这么实质性的阶段,鲜血时医生根本不会有你是不是同性恋这概念吧,但我还是选择了坚决维护祖国形象(毕竟在这么困难的时候),答曰:“医生才不会这么卦三呢,很尊重人格的。”顿时法共人等对中共的认识又高了一个层次。
    今天一睡就睡到12点,订了的10点去巴黎参加集会的计划也泡了汤,就老老实实地看了下电视新闻,心潮太澎湃了,因为看到国内群众抗议(法国)也火起来了,尤其提到武汉,网上看到报道说武汉还闹得挺凶,网上有照片为证,至于巴黎的那场电视上也播了,好像没发生什么骚乱,ZD们都在一角赤膊,显然没什么声势。前天在dodo那,他提到他的密友Maurice Seveno(社会党议员,密特朗的心腹)也是爱华分子,我介绍说某Melenchon现在在中国成了红人就因为爱华发言,他说是吗,当即给Maurice打了电话讲了这轶事,并让我跟他谈西藏问题,此君确实迷恋中国,最后提议要不要跟Melenchon见面,那我当然说好,他就说尝试一下看能能就这周末(因我原计划上京集会)。早上得到回话说这周不可能,因为议员是没有假期的,所有他们往往充分利用周末外出度假放松,这么临时约时间不一定奏效,所以再约。其实再法国这种“质疑”社会,就算知华也不一定爱华,但不知华的一定反华(当然是某种情绪被煽动的特定时期),很欣慰,看到有人热爱中国文化,理解中国人的处世方式,比如dodo的小女儿就开始学中文,我们还在电话中商定用中文通信,顺便给她改错。
    相反我班上有个同学一开始兴致挺大,说要交换语言,一次之后就放弃了,总说没时间,其实怎么会没时间,三天两头的soirée倒不见缺席。这学期,跟另外一组的男生交换语言,显然就比前者上心的多,关键是他还乐于了解不同的文化,并且不认为那是一种负担。所以有时候觉得法国人很固执,喜欢用一贯的思维方式评判不同的种族、文化,还自以为自己高一个层次,其实是很可笑的。
    4/17/2008

    无知的我

    隔海相望的那端是le havre,如今不再是于勒叔叔中的牡蛎天堂而是石油冶炼工业密集的城市到Deauville的第二天,因为晚上在dodo指导下看了to be or not to be(真他妈好看),又回房在自己小电脑上看了走之前匆忙下的《最遥远的距离》(说来也有缘,dodo在一个月前的Deauvillle亚洲电影节也看了这片子 ),结果早上一睡不醒到九点半,不但错过了清晨散布,还害人家都在楼下喊了。吃早餐的间隙,瞄到桌角一张《世界报》,我就问是今天的吗,他跑过来不动声色地说不是的,但是里面有一整版文章悼念他爸的死,因为...他爸是世界报的体育跟文化版资深记者,也是参与世界报从《时报》(Temps)转型的元老-Olivier Merlin,他爷爷则是《时报》主编,其叔也供职世界报,真是一家都献身新闻事业。牛人都深藏不露,于是我边啃早饭,边看了那整版的荣耀,再于是随着几个我白痴的问题,我真成了白痴...首先,上面写他爸是la callas的密友,很显然我问了who`s who,结果dodo圆睁双目:“不会吧?你不知道la callas?开玩笑的吧你?”见我一脸无辜,不像开玩笑的样子,他补充全名Maria callas,见我还没反应,只好解释说歌剧名伶,原籍希腊,唱的类型是la bel canto,老Merlin超喜欢看,而且因为法国没有专门介绍的书,就自己写了一本讲la ben canto的拿去出版。其一,也是巧合,昨晚看的to be or not to be里面,有一桥段,年轻的波兰军官让一波兰教授给自己的暗恋对象戏剧红星Maria Tura带信,但后者居然压根没听说过这人,前者的反应就跟dodo如出一辙:“不会吧?你不知道Maria Tura(该死的都叫Maria),波兰大大小小的报纸都登过她,没人不认识...”这下好轮我无知了。第二他爸还是F1冠军车手Fangio的朋友,这个我不知道不严重,问题是接下来被dodo问:“那你说说今年冠军是谁?”我依稀记得是个西班牙名字,dodo接过话茬“知道你想说Fernando alonso”,但他是前面的,规则是谁取得上一年年末的冠军谁就是今年的冠军,他还提示说是北欧的,这我哪晓得啊,本来就不追那破玩意,撞了鬼了才是,答案揭晓芬兰的一谁现在也记不得了。

    刚到的时候,我住的房间床上已经摆了三本书,那是人家精心准备的petite lecture,两本英译小说,一本越南诗集(法语译本),才发现dodo特别喜欢英译本的小说,在读的那大部头也不例外,讲1875年印度殖民的故事,找他大女儿借地,总说法国人不爱看书,也不是那么绝对的事了。

    100_4232 去了附近一个很小但游客骆绎不绝的小城Honfleure,曾经 有个绘画流派以此为名,吸引当时不少画家侨居此地,所以遍布大街小巷的画廊、艺坊也是城中一景(左图dodo介绍说相当由名气的一家),别具风情的贴瓦(瓦一般只用作遮盖房顶)墙面,给人相当冷峻的感官,还有的斑驳墙面写着全法第一的专买治晕船(mal de mer)药的药店,路易十四的首相Colbert(没错,就是历史上以重商主义出名的那个家伙)提议修建的可以容纳10 000吨海盐的仓库,连城镇中心的小教祠都跟海脱不了干系,其整个屋顶都是由倒扣的船体砌成,彩绘玻璃上的先贤显圣的背景相当自然地换成了波涛汹涌的大海,时时飘着两顶桅杆(惊奇这弹丸之地居然也有我中国风,一间卖香料叫la petite chine的店子隐没在街角据传生意兴隆)

    早上带着逛了Trouville(与Deauville只隔一条直通大海的小川la touque,但前者平民,后者bobo)的集市,顺便他买了小虾跟三条Maqueraux备晚饭,他说这词还有个意思是指专收妓女保护费的“流氓”,难道这鱼长得如此不堪,不过靠海吃海,鱼真他妈便宜(三条两欧),超市可贵了,还没这新鲜...

    100_4209很晚了,改天再汇报,争取明天晨散呢!!哦这里有钱的地主是多,那一眼望不到边的Haras(驯马场或草场、农庄)全都有名有姓,时不时还有16世纪的房子闲在那,业主4、5年过来住一次,摆阔不用这样的嘛,还绕了一圈去年8月刚过世的名角Michel serrault的家宅跟法国最后一任国王(波旁王朝的)逃亡英国之前最后避难的小教祠,一眼望过去有 很好的海滩景观,就旁边还有成排的壮观的钟。

    4/7/2008

    扇自己耳光

         法国政府的人权秘书蛤蟆·压得(不好意思,反正是音译,就直接选了紫光第一个跳出来的组合...)前天接受《世界报》采访声称要让萨科齐总统出席北京奥运开幕式,中国政府必须满足三个条件:一,立即同意重启与达赖的谈判;二,立即停止对政治异端的迫害并释放政治犯;三,还西藏自由。结果貌似她这一大嘴巴逼急了很多人。首先当事人自己昨天已经否认有上述说法,虽然《世界报》坚持说非常忠实地转述了压得的话语。随后法国外长古什奈在上France 2八点档新闻的时候,气极败坏地吼道根本就不存在什么条件,完全是媒体在这关头煽风点火,增加政府决策的难度,他用的是“torpiller”一词。至于爱丽舍宫就此事无任何评论。
          这一场没有硝烟的信息战硬是凸显了,法国政府没尚没有拿出统一的决策的时候,各层面的媒体都试图用自己的惯用手段刺激诱使年轻又担任敏感职能部门的阁员“犯错”,以达到吸引眼球的目的,即使是传统意义上最严肃的《世界报》。同一时期,这一报纸的大出风头让人们忽略了它本身面临的严重危机。财政局势严峻的《世界报》刚宣布削减130个岗位,也就是要裁员,130相当于整个编辑部门人员总数的三分之二。
          先肯定法国在这一闹剧中确实自己扇自己耳光。另外媒体的做法也有可质疑之处,不过都要喝西北风了,造点卖点,您也就放人家一条生路吧,总得吃饭吧。我等是乐于看戏的,尤其是这样局势急转的大戏。昨晚帮对楼的maryline借了三台电脑整她的文章,搞到我自己的2000个signes的人物专访也11点才发出去,结果被口气很差的anne-ju指责,不爽死了,本来从早上9点到下午6点待在喧嚣的场子里看肌肉男搂抱在一起摔得鼻青脸肿(自由式摔跤),就极度萎靡,回来被同学的电脑问题搞到头大,一天全毁掉了。
          晚上看i-tele新闻,明天,奥运圣火的传递拉到法国巴黎。与英国风平浪静的局势迥异,巴黎这次摆出了超豪华的重型队列保护圣火(本地人权组织多如牛毛,好容易逮到机会可以大闹一场不是),首先中心毫无疑问传递圣火的各界人士,第二层摩托纵队,第三层CRS(法国防暴警察,相当于国内武警,都长得铁塔金刚那种),第四层普通警察的车队,我靠,那个壮观,在巴黎的同学们有谁有空闲可亲自守候一下,不过照这个阵势,严重怀疑路边的群众还看得到火苗...
         礼拜五看了Klapisch《巴黎》(Paris》,果然失望,一个巴黎的概念太大了,本身巴黎感觉是什么就难以定位,第二迥异于以往的《西班牙客栈》或《俄罗斯玩偶》,他对出场人物众多的故事线的把握不稳了,尤其人物之间的联系略显牵强。另外或许就是因为巴黎在人脑中的印象根深蒂固,连Klapisch都难以跳出那个框框(不过集众人智慧于一身的《巴黎,我爱你》的个别篇章倒是很出人意料的给出了全新的感受,上周我姐刚看,说比较喜欢巴黎哑剧,穆斯林女孩,王尔德公墓等等,我非常赞同,这叫`union fait la force),他镜头中的都市人生活表面风光实际空虚,抓不住手边的现实情感,巴黎人的高傲冷漠(面包店老板娘)等等等等都没有丝毫新意,也许宝刀已经老了。
          今早定了闹钟,妄想赶十点三刻那场《尼姆岛》首映,因为再一等至少要等到周三才会上。结果证明妄想果然是妄想,12点都没起来...
             
    3/15/2008

    明天歇息

      

    继续献歌一首,葡语,巴西某歌手作品,在别人那听了顺便拷下了

    班上特活跃的几个女生在facebook上狂留言,好像很怀念希拉克的样子,只有一个晓得说法国需要变革,所以需要一个强势的男人,所以投总统的票没错(指支持总统党UMP的市政选举)。明天不用做Free candle(一年级的选举报纸,我到第四天才知道起了这名字,难怪某天收到一封不认识地址的邮件,附件为小蜡烛1、2、3&4,怎么看怎么像病毒,直接给删了。。。后来才知道是做出来的成品报纸!礼拜天也许又要在学校搞到凌晨,不过不管怎么说,就要收工了,噩梦的两周宣告结束!!
    昨天洗澡前自己操刀,把刘海削了,太碍眼了,本来是拜托林同学的,好几个礼拜,实在熬不下去了,下次修后面的,先把“眼前”解决了